刘非云 于 2001/02/28 09:24:12 发表在 汉英
古君的这一次的看法,我很多都赞同。但是最近一直在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发现诸君涉及的方面,正是我想要与各位交流的,所以不厌其烦,借着这个话题一谈而至三谈。我与古君需要商榷处如下。古君在谈到词牌名译法时说“本人取中立的宽容立场。要我来改辜译和原译,只要他们能够自圆其说,两种词牌名译法都不会动。”可是古君却言行不一致,并未真正地“取中立的宽容立场”,因为他认定把词牌名“卜算子”意译成to the tune of Song of Divination后,老外会“误解”“这首毛诗”是在“谈算命”,并且“会称这种所谓"地道英文"为"false friends"。”这一来,他还是认为什么都不译的拼音译法Pu Suan Zi最好,因为,既然谁也不懂,就不会产生误解了。按照这样的逻辑,那么干脆就把整首《咏梅》都用拼音的办法传达给老外算了,那样根本就不给老外有“误解”的机会,岂不妙哉?可我觉得,这恐怕有点象因噎废食的办法。最终什么都不译就别挂译者的招牌了。另一方面,其实,如何尽量避免老外误解的办法在辜译中已经提供了。就在to the tune of Song of ination译语中。古君可能粗心,没有看清to the tune of Song of ivination中还有to the tune of 这些词。tune是什么?不是明明白白表示只是一种曲调吗?这等于说Song of Divination只是一种写诗用的格式之类,并非一定和算命相关。假如是真是一首算命的诗,又何必还用一个“咏梅”这个标题?何况词中的内容也明明白白没有和算命发生关系,干嘛读者硬要认为是算命的呢?至少中国读者看到“卜算子”这几个字,并不会把这首词看成算命诗。古君未免把外国读者看得太蠢,我想老外的智商恐怕不会就只有这么高,除非是古君自己设身处地地把老外读者的智商故意设计成这么高。
古月以为“既然是"词牌名",就应该作人名、地名的"名"一样处理。这是混淆了诗词翻
译与一般应用文翻译中的人名、地名翻译法的区别。例如“古月”作为人名之所以一般被译
作GU YUE的原因,是出于只照顾声音上呼叫的方便,舍弃了字面含义,实际上是迫不得已,
并非理想的翻译。一般情况下,只好将就。但词牌之类却和诗歌的诗味往往有直接的联系,
因此袭用拼音办法,就所失大于所得了。正如我在上一篇短文中所言:“卜算子Song of Di
vination本身在含义上与词中的内容一般没有什么联系,但它的字面含义使读者产生种种诗
意的联想,有强化诗词气氛的作用。”而一旦译成拼音字母,这种对诗词翻译来说颇为重要
的功能就丧失掉了。岂不可惜?所以我以为辜先生的这种处理办法实为上策(其实此法亦非
辜的首创,20世纪美国新诗歌运动中的若干汉诗词英译者就已经主张采用此法)。
古月说他感觉到了无名氏译诗中的“音律”的“流畅”。我却只感觉该译文只是用词比
较自然,虽有“音”,未必就有什么“律”;“音律”这两个字在讨论诗词翻译时,恐不宜
滥用。
又,古月认为:“辜译第二句,就是语感问题的典型例子:
Now SPRING reTURNS / WELcomed by FLYing SNOW.
Now SPRING reTURNS welCOMED by FLYing SNOW.
如果整句用的是抑扬格,那无论如何要在welcomed这儿打个嗑巴:或者在returns后头停半
拍,等于加上一个空白轻音节,实际相当于断句了;或者把welcomed的重音放在后面念成"w
elCOMED"。那叫什么英文语感?难怪你会感到别扭。”
刘非云按:打个嗑巴?对极了。您知道为什么要在那儿打个嗑巴吗?因为turns中包含
了一个有长元音效果的ur,它起到了延迟音值的作用,所以在实际朗诵的时候,您会发现自
己情不自禁地要在returns之后停顿半拍。这种处理办法有人谓之“自然节奏”(还有另一
个名称,忘了)。这就叫“英文语感”,您要认为这是糊弄您也可以,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
的解释。可惜您明明不知不觉地感受出来了,却又要认为它“别扭”,其实是您自己的感受
和你自己的“律”发生了“别扭”。而且,由于诗的破格特权,Now SPRING reTURNS welCO
MED by FLYing SNOW也是容许的。这种情况,在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就有许多。
反过来,我现在完全按照古君标定的这种所谓“音律”标准来衡量外文社(或无名氏)
的那同一行诗又如何呢?
FLYing SNOW welCOMES spring's REturn.
不堪卒读!全跑调了!不但welCOMES跟辜译一样重音被迫后移,而且连spring和REturn都得
读成怪调。五个词只有前两个是合格的,40分。古君若真是诚心讨论问题,他应该发现无名
氏的译文除了第1行合于扬抑格之外,其余所有各行都不符合哪怕是变通的扬抑格或抑扬格
!更不用说那行On the ice-clad rock rising high and sheer了!古君感觉不到其中的按
照他的标准音律来说具有的“生硬”感,还认为这样的“音律”是合于他的音律标准的佳作
,这是令人遗憾的。实际上,古君把音与韵看成是完全不同的两样东西,并认为辜译长于“
韵”,无名氏译诗长于“音律”,是不妥当的。看来古君并未去研究外文社无名氏译文的实
际格律,只因为要维护自己的口味便想竭力找出辜译音律的纰漏(惭愧,其实我自己也有这
毛病),结果使自己试图保卫的大本营倒不战自乱了。
关键在于,英译毛诗的基本原则实际上完全来自于英译毛选的原则。但翻译诗歌与翻译
散文是有许多重大区别的。所以无名氏译文就文字而言虽然通顺达意,但还是诗味淡薄,因
为它和辜译相比,缺乏一些强有力的诗歌暗示符号来提醒读者:这是诗。但是我这里也不是
想把外文社(或编译局)的无名氏先生和北大的辜正坤先生加以褒贬,无名氏先生必是翻译
高手,只是当年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翻译才华而已,这是有历史原因的。我想不说大家心里
也是明白的。
至于译诗是押韵好还是不押韵好,这得看具体内容。有些东西押韵好,有些东西可能不
押韵好。但中国古典诗词的英译,押韵是对原作的形式尊重,能作到,最好;做不到,当然
也可以尝试别的途径。认为“多花点查词典的时间就能应付”诗词英译的押韵问题,我没有
这本事。不过我想,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古人作诗填词绝不会“因韵所苦”,经常带一本词
典在身边就可以了。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自己的立场显得偏颇一点,而辜先生的立场似与古君相似,
不同处在于辜先生是真正地持“中立的宽容立场”的,古君却有点言行不一。现将辜先生在
《英汉对照韵译毛泽东诗词》(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8页)中的话实录如下,供
参考(录入如有误,是我的责任):
“Traditionally speaking, Mao's poems in this collection have all been compos
ed in fairly strict rhyme patterns which, to the understanding of any one who kn
ows more or less about classic Chinese poetry, contribute much not only to the m
usicality of poetry but also sometimes to the conception of original ideas or im
agery, for, as J. Peletier remarks "la contrainte de la rime favorise l'inventio
n et la creation" (H. Weber, La Creation Poetique au 16e Siecle en France, I, 15
5); or as Xie Zhen (1495-1575), a noted poet and poetic theorist in the Ming Dyn
asty, says, "rhymes can invite poetic ideas" and "a single rhymed word sometimes
generates a whole line. " (The Complete Works of Siming Shanren, Vol. 22, Chapt
er 24). What with the need for an implication that Mao's poetry is rhymed and wh
at with the consideration as above, a rhymed version of Mao's poetry is naturall
y required though other sorts of versions, say, versions without rhyme, are cert
ainly also needed to further a combined effort of rendering Mao's work into Engl
ish in its totality of both artistic forms and ideological connotation. Thus in
doing the translation, I have been cautiously on tiptoes --- not because of Mao'
s importance of being head of more than one thousand million Chinese people but
because of his being a unique poet like others deserving an equal treatment on t
he part of the translator --- to retain the original word order and spareness of
diction while still producing a reasonably fluent and rhymed English version al
lowing it to stand, as much as possible, on its own.”
辜先生认为versions without rhyme are certainly also needed,我却认为,对中国
古典诗词进行英译,押韵是对原作的形式尊重,能作到,最好;做不到,才尝试别的途径。
我是有主、次之分的。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口味问题,别人不必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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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贴目录:
卜算子?好象咱们中国人也没搞懂,更别说老外!
作者:Last Hermit - 2001/02/28 10:4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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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树《词律》有云:骆宾王诗有用数字,人谓为“卜算子”,故词牌取之。又黄庭坚有“似扶着,卖卜算”,盖取义为卖卜算命之人,作为词调名。两者不知孰是。又名“白尽楼”、“楚天遥”、“眉峰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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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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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来的是朋友,朋友来了有好酒:-)
作者:古月 - 2001/02/28 12: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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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就诗词英译进行深入探讨,本来就是缘分;如果有来有往兴趣不减,那就更难得了。这在汉英论坛还是不多见的。应该说,大家还是把您当准知音接待的。您家来了客人或朋友,会起而保卫您的“大本营”吗?我倒没有这样想过。如果朋友来了,认为我有什么“大本营”需要“保卫”而反倒“不战自乱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是朋友嘛,把“大本营”拱手相让也心甘情愿,除非他没把我们当朋友。我想您还不至于吧?Take it easy, please!
对于词牌名译法的态度,也许上篇没讲清楚,再补充几点:
一、上篇只是列举了两种翻译风格及其理论基础,向您介绍了另一学派,那不是我本人首创的理论,也不代表我的立场;本人的立场在最后的总结:“在这两种风格和理论之间,本人取中立的宽容立场。要我来改辜译和原译,只要他们能够自圆其说,两种词牌名译法都不会动。”只要对辜译词牌名不加改动,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您把前面介绍另一学派的观点看作是我的“言行不一”,或许有您自己的考虑吧。不过我始终认为,了解不同翻译风格和理论,有兼听则明的好处。
二、您对用拼音直译词牌名的做法进行的批驳我本不该反驳,因为你们两派都有自圆其说的答辩权。但是我只想提醒一点:人家只是对“名”作了那样的处理,推演到整个“词”用拼音拼出,好象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正如将“江泽民”译成“Jiang Zemin”而不是“River Nourishing People”,总不能非得让人干脆将“江泽民主席”译成“Jiang Zemin Zhuxi”而不能用“President Jiang Zemin”吧?这只是指出您辩护中的逻辑问题,并不是说您对意译词牌名的辩护完全没有道理。
三、道理双方都是有的,否则就不成其为不同的翻译风格了嘛!我的立场是:承认你们两家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存在的理由,所以才不会改动。为什么呢?因为毕竟是个“词牌名”嘛!什么“卜算子”、“一剪梅”、“采桑子”等等,即使是中文,至少对我来说,就跟“李清照”、“辛弃疾”等人名的效果差不多:人名令人想到不同的形象、性别和风格,而不是“清照”是否“清明地照耀”或“弃疾”是否真能“摈弃疾病”;词牌名令人想到的是不同的词体,早就把“卜”呀“算”的本义丢在脑后了;要不是看到“Divination”,真不会去深究“卜算子”的字面意思。这是实话,您要看作是言行不一地为拼音派辩护也成,反正拼音派没人在场自我辩护,当一回“Devil's Advocate”也无妨:-) Pusuanzi是一种词牌,对不了解古词的外国人,他们想不到什么词体;就是改成Song of Divination,这类人也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词体。而拼音派还认为反会容易引起误解。您为divination加的分是“字面含义使读者产生种种诗意的联想,有强化诗词气氛的作用”。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译法胜过了原文,要不然就是我等太不敏感了,因为即使是中文“卜算子”,对咱也没有您说的那种效果。惭愧,惭愧!
四、关键问题是您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而我取随意态度。用拼音标出词牌名也好,用divination意译也罢,除了反映不同风格和理论外,说明不了语感、造诣问题。把“卜”或“算”从英文辞典里找出来不就得了吗?有人还认为语感越差的越要靠这种雕虫小技装璜门面呢。我倒不赞成妄下这种武断的结论,但毕竟更看重整体的语感和音韵。在这个枝节问题上浪费时间真不值得。
关于两种译本的比较,我想大家都谈得很透彻,都有一定的道理。我们在指出辜译生硬之处的时候,并没有否认原译也有短处。反复强调的是“各有千秋”、“互有长短”。既然您也承认原译“用词比较自然”,更说明大家的看法还是有交会面的。至于具体到“welCOMED”可否把重音放在后面一类的语感问题,您当然享有任意吟颂的自由,听上去象不象英语,那就由听众(读者)去判断吧。
您最后对“押韵”问题的看法,与这里好多网友的看法也有很大交会面。我也认为,能押韵最好,但不能以牺牲语流为代价,不要让人有生硬感,要让人觉得“韵脚”与语流浑然一体,很自然,让人觉不出译者是在为韵而韵。当然,这对译者的英文语感要求也许太高了点儿。所以才有“民办君”感叹的“难免顾此失彼”嘛!
大家该说的都说了,该评的也都评了,我也没什么要补充了。两种版本都有很大的改进余地似乎是共识,关键分歧似乎在于就目前水平看究竟哪个版本整体上略高一筹。诗的整体美感是靠鉴赏者用自己的口味品出来的,要想通过逐字逐句剖析的方式让人欣赏某件作品,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既然大家都已经剖析得如此透彻了,还是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吧!
谢谢您转贴的辜先生谈译诗的英文稿,这为我们了解辜先生的英文语感、翻译风格及其理论基础提供了额外的参考材料。诚望常来!
链接:炼笔;再炼笔及相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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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forget about "divination" and get back to "poetry" : )
作者:tian xin - 2001/02/28 17: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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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d to see you are interested in English poetry and poetry translation. Discussions about "rhyme" and "metre" in the last few days have alerted me to my own problems in translating poetry. I realize I tended to pay more attention to diction rather than metre. Now let's talk more about metre to help improve my English :)
Here is an example of what I call non-doggerel poetry with AABB couplet rhyme for your reference:
O'er the glad waters of the dark blue sea,
Our thoughts as boundless, and our souls as free,
Far as the breeze can bear, the billows foam,
Survey our empire, and behold our home!
These are our realms, no limits to their sway--
Our flag the sceptre all who meet abey.
Ours the wild life in tumult still the range
From toil to rest, and joy in every change.
--Lord Byron, The Corsair
The poem in the sense of 10 syllables in each line is regular but the rhetorical emphasis gives variation and certain freedom to the reader. So except the 8th line, there are only 4 stresses in each line when the poem is read out loud, which, instead of ruining the flow of the poem, actually enhances its unique power. I guess one is not to get too pedantic about the regularity of metres, to avoid stale poetry.
Thanks for the discussion. I'd like to read more of your comments on poetry it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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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
作者:tian xin - 2001/02/28 19: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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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网友之间的学术讨论,应该就事论事,以诗论诗。汉英论坛是大家各抒己见的地方,有不同观点提出来,其他网友自会根据自己的判断标准,做出公正的结论。不能因为某一点学术分歧,就对参加讨论的另一方做sweeping personal judgment,如“大本营”“言行不一”等。这不利于思想交流,又于个人的健康发展无益。要钻牛角尖的话,也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说辜教授言行不一,最起码他的翻译理论与实践大相径庭。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不能说辜译《咏梅》达到 "to retain the original word order and spareness of
diction while still producing a reasonably fluent and rhymed English version"标准。如果因此判定辜先生“言行不一”,是否有失公道?按这样的讨论方式进行下去,练笔保不住会引向炼狱(在炼狱“炼笔” :)。
很高兴在论坛遇到诗友,希望今后的讨论更多些诗意。说的不全面的地方请包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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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汉一试,野译“咏梅”。
作者:野草 - 2001/03/03 22: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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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算认真地读了“咏梅”英译的几个版本,以及各位的评论。众译各有所长,细心比较之后,我自然受惠不浅。今天花了些时间,独立把“咏梅”也译了一遍,发觉已经摆脱不了各家译文的影响,就当是“拿来主义”吧,如果我译文里有别人妙句的影子,就算在此谢过原作者了。
我基本属于 poetically challenged (the Yeti 语) 一族,不太懂诗,更没什么理论。译诗时单凭英语的感觉,遣词造句试图尽量注意其 prosody 效果。陋译先抛出来,请大家批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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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e to the Plum Blossoms
To the tune of Pu Suan Zi
Spring was ushered out in wind and rain / x / x /x / x /
Flying snow is greeting spring again / x / x / x / x /
The ice-clad cliffs rise sheer and high x / x / x / x /
A budding tree there stands so fair x / x / x / x /
Not to rival spring though fair / x / x / x /
Just to signal spring is there / x / x / x /
When flowers flame across the hills x / x / x / x /
Amidst the crowd of blooms she thrills x / x / x / x /
( A beat is marked with a / ; while an offbeat with a x)
-- Translated by 野草 March 4,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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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理所当然:-)
作者:古月 - 2001/03/04 2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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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理所当然”的来历吗?这是日前感叹“改诗难”的时候提及的,“如果确实有所改进,人们会觉得理所当然。如果仍然各有千秋,那...”在已有诸多版本的情况下,仍能挺身而出,最起码该说您勇气可嘉吧:-)
整体语感、音韵是没说的,似乎配唱也没问题。仍有几处骨头挑出来商榷。
一、第一句以“Spring”作主语,以“rain”作韵脚,本人倒是也想到了,所见略同!但是,既然“Spring”已经作了主语,第二句和第五句可不可以不必重复Spring?原词里的“春”字出现多次倒没觉得怎么样,英文的感觉好象有点不一样。
二、第三句为什么要将“high”和“sheer”调换位置呢?“sheer”不是可以跟“fair”勉强押韵吗?
三、最后一句的“thrills”有待斟酌。用于高洁、持重的梅花,是否略嫌轻飘?
总而言之,佩服您傲霜凌雪的梅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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