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 于 2000/02/18 02:32:31 发表在 汉英
Thu Feb 17 20:04:46 2000
我需要把几句William Wordsworth 的诗译出来。请帮忙。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如有多一点的时间,还有下面几句:是紧接着上面的:
In the primal sympathy
Which having been must ever be;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that spring
Out of human suffering;
In the faith that looks through death,
In years that bring the philosophic mind.
(philosophic mind: the reflective or mature mind,
not necessarily a metaphysical one. footnote from
the book)
摘自W.W.“Intimations Ode".
(朋友找给我的,我自己找不到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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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ry, or a re-written
作者:fang huzhai - 2000/02/18 02:35:31
***
Thu Feb 17 20:42:20 2000
His poem must have been translated by experts. I understand and like the first stanza here and would like to try my translation: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cao3 qing1 hua1 yan4 shi2 bu2 zai4
wu2 yuan2 ke3 jiang1 fu4huan2 lai2
quan4 jun1 ci3 jing3 mo4 bei1qie4,
hua1 luo4 geng4 you3 xin1 hua1 kai1
Grass green flower fresh time no more
No chance to bring them back, sir
Yet you do not have to grieve about this
For after old flower decays, new ones bl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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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有机会也来恭录一番,不胜荣幸:-)
作者:hz - 2000/02/18 02:36:38
***
Thu Feb 17 23:30:59 2000
草青花艳时不再
无缘可将复还来
劝君此景莫悲切
花落更有新花开
Grass green flower fresh time no more
No chance to bring them back, sir
Yet you do not have to grieve about this
For after old flower decays, new ones bl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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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不太“信”,有点儿“自由化”:_)
作者:hz - 2000/02/18 02:37:50
***
不能留下草的碧绿,
不能挽住花的青春!
然而我们何需悲泣?
既然逝水掩藏着坚韧!
深藏在心底的共鸣,
会永远一如从前;
在人世的苦难里,
萌涌着慰藉的清泉;
信念的目光穿越死亡的蒙蔽,
岁月滋养出心的恬静
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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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试了一回,原来的味道不大对似的
作者:hz - 2000/02/18 17:04:56
***
没有什么能牵回那一刻,
花瓣流溢着光华,或草叶油油润泽;
却不让悲戚在怅惘中君临,我们去寻觅,
无定的流尘下的恒常,它的韧性与力。
它在纯朴的同情共感中,
这同情一如从前,直到终永;
它存在于慰藉的思想之泉,
那以人世的苦难酿出的甘甜;
它在望穿死亡的信念中,
它在心灵趋临成熟的岁月里。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In the primal sympathy
Which having been must ever be;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that spring
Out of human suffering;
In the faith that looks through death,
In years that bring the philosophic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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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得道”的禅味灵性。我要树标兵啦。
作者:渔夫 - 2000/02/18 20:21: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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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翁夸奖,愧不敢当。多谢!
作者:hz - 2000/02/18 22:08: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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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再跟着叫好有锦上添花之嫌,但还是要说,完全同意渔夫之见
作者:xy - 2000/02/19 02:02: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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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您的鼓励!
作者:hz - 2000/02/19 21:0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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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下您的译文,给我的感觉是,您似乎参透了个中真谛;而我充其量只是个俗人,在门外看热闹。
作者:Last Hermit - 2000/02/19 22:34: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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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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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过奖
作者:hz - 2000/02/19 23:26:04
***
我觉得原诗节奏不疾、用语不猛,却自有一种力量;且韵律感很强。我译的第一次过猛,第二次又过
缓,还很想看别人怎样用自由体翻译呢。您(还有方壶君)都是将“阳春白雪”的古文功底反映在翻译
中了,“俗”的是我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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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关于此诗在节奏上“猛”与“缓”的议论让我受益。谢。
作者:beimei - 2000/02/20 10:4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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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楼下各姐妹鼓舞,壮着胆子作处女译(先译上阕)
作者:Last Hermit - 2000/02/18 08:17:26
***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时光消逝,一去不复返
草艳花烂漫
莫悲切,且追寻
余韵永留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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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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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众人拾柴...以前的困惑是...
作者:北美 - 2000/02/18 16:04:49
***
刚才写了几段话,用心良苦,一转眼就不见了,做个深呼吸,再深呼吸,
重新写。脑子不太清楚,所以用一二三四的办法。
一:我每天的时刻表是,weekdays只能晚上上网。写得迟了,请原谅。
二:两三年前看了一个美国电影,“Splendour in the grass", 关于青年、
青春期的美与苦。看完后就想这个标题,汉语的同义应该是什么。我基本上
不读英语诗,所以觉得“splender in the grass" 与“glory in the flower"
这种形容法很特别。困惑也就是在这里。
三:最近在写一篇“文章”,要用这几句话,想了好几次,思维不畅。今天看
了hz, Fang Huzai,Last Hermit 译文,很受启发。尤其是从飞雪漫舞的外面回
来,上网后就读到hz等三位译文,离画入诗,也为人生一乐。
四:我对splendour 和 glory 已经不陌生了。其它的细节我就不一一提及了。
这个论坛真是好,有问题提出来就会得到响应。感谢诸位的帮助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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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骤至,补齐下阕
作者:Last Hermit - 2000/02/19 11:30:09
***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In the primal sympathy
Which having been must ever be;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that spring
Out of human suffering;
In the faith that looks through death,
In years that bring the philosophic mind.
往事如烟
草艳花烂漫
莫悲切,且追寻
余韵永留心间
曾记否
心怀慈善
虽历苦难心犹坦
曾记否
直面死神不惮
睿性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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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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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流畅洗练。我还要再看几遍。多谢。
作者:北美 - 2000/02/19 14: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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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看到下面“众人拾柴”里面的内容,想说声谢谢诸君。
作者:北美 - 2000/02/18 18:00: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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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方君,hz的东方禅味和隐士的精炼,有感“达”“雅”,附一段“信”译法
作者:北美 - 2000/02/19 07:15:10
***
尽管无法找回那时
绿草的芬芳,鲜花的光艳
我们也不要悲伤
而是要从中汲取
留存的力量
后两句我不喜欢,但按照“信”的标准,想不出来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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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方壶君鹤子隐士北美译文有感
作者:XY - 2000/02/20 11:07:20
***
难得同时看到同一原文的几种译文,而且很巧属于不同的翻译风格,颇受翻译方面的启发,想从常用的“信”“达”“雅”的角度谈谈自己的感受。
关于“信”,从未深想过,一直将之归为翻译风格的一种,认为翻译有“信”“达”“雅”三种基本风格。现在我觉得“信”是指对原文的理解准确。在理解的基础上才能谈到“达”和“雅”,只有“信而达”或“信而雅”的译文风格,仅仅靠“信”存在的译文恐怕只能算半产品。有时常将“信”与忠实原文等同。忠实于原文,应是指忠实于原文所含的信息,而不是拘泥于原文的具体用词和结构。不同的语言有各自不同的表达习惯,判断译文质量高低,应以其是否以地道的译文语文转达了原文所包含的信息为准,而不是看其在表面字眼和句子结构上是否于原文相象。译文的服务对象并不在乎这点。基于对忠实于原文的片面理解,时常将字对字,结构对结构的根本不像中国话的译文归为“信”类风格,那是“硬译”,是半产品,差了关键的一道工序:再创作。
关于“达”,在透彻地理解原文,也就是在忠实于原文的实质而不是表面的基础上,跳出原文,用符合译文语文习惯表达方式的文字转递原文的信息。“硬译”实际上说明译者或对原文没有吃透,跳不出来,或译文语文功底不够,心里明白,说不出来。因此只能做表面文章,译出的句子别别扭扭,字全在那儿,可就是搞不懂要说什麽,以其昏昏,怎能使人昭昭。因此,在翻译中应求“神似”兼顾形似,以更好地保持原汁原味。但无法兼顾时,只能牺牲形似。
关于“雅”,原来总以为“信”“达”“雅”是递进关系,“雅”比“达”更高一级。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这样说。但一般我认为“信而雅”是另一种风格,与“信而达”并无孰高孰低之分,主要取决 于原文的性质和风格。一般文件应求“信而达”,求“雅”不合时宜。文学作品给译者较大的发挥其再创作能力余地,使英雄有用武之地,可以求“信而雅”,对译者的文字驾驭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这个意义上,确实“信而雅”高于“信而达”。
我更倾向于采用“神似”和“形似”的提法,特别是对文学翻译。文学作品翻译应更重“神似”。诗歌的翻译尤其如此。诗表达的是一种意境,是形象思维。译者先将原文吃透,在自己的头脑中建立起原文诗句所创造的形象,抓住整篇的气氛,然后用译文语文再现这一形象,这是一个异常艰苦得再创作过程,无异于写一首命题诗,比写命题诗还难,因为译者并不能随意发挥,还要原文的大框架范围内。译文语文功底越厚,再创作就越传神,越能充分地再现原诗的意境。
下面以沃兹沃斯的诗为例谈谈我的想法。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In the primal sympathy
Which having been must ever be;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that spring
Out of human suffering;
In the faith that looks through death,
In years that bring the philosophic mind.
第一步是理解,先搞清含义:尽管什麽也无法挽回青草曾有过的碧绿,繁花曾有过的绚丽,但是不要悲哀,要从时光留下的财富中汲取力量。这力量来自从人生的苦难中涌流出的慰籍心灵的哲理,来自参透生死的信仰,来自磨练出达观心境的悠悠岁月。对诗的原意理解是对的,文字也通顺,但是不能视为完整的译文,还是半产品。意思全在那儿,但没有诗的意境,不是诗的语言。其原因,一是拘泥原文,二是中文功底薄,又不会写诗,因此只能大白话摆在那里,告诉读者诗歌大意,使读者感受不到诗的韵律的美带来的愉悦。
请欣赏方壶君译文:
草青花艳时不再
无缘可将复还来
劝君此景莫悲切
花落更有新花开
头两句正是原文头两句的精髓所在,方壶君译文洗练,贴切,一语中的,读着痛快,毫无隔靴搔痒之不过瘾的感觉。第三句也是一样,就是抓住原文实质,然后用自己的语言再创作。最后一句我想是为了成全再创作的诗,而离开原文的,反正不是考试,自己喜欢就行,这就不说了。
下面是隐士君译文:
往事如烟
草艳花烂漫
莫悲切,切追寻
余韵永留心间
曾记否
心怀慈悲
虽历苦难心犹坦
曾记否
直面死神不惮
睿性不减
隐士似深谙“诗言志,词咏情”之道,译文采用了词的格律。一上来“往事如烟”就把整个诗的气氛带出来了,读者的情绪顿时受到感染。我大声诵读这几句来着,阴阳顿挫的非常美。还十分喜欢“曾记否”“睿性不减”的表达。对“永留心间”几个字,觉得可以找到更好的表达。我在此主要想说的是,隐士君也是跳出原文的字面,完全用自己的语言表达,追求神似,使读者感受到原诗的实质,享受到诗的韵律之美,而不是像我的那段解释说明性的白开水。
下面再看鹤子的两译文:
译文一:
不能留下草的碧绿,
不能挽住花的青春!
然而我们何需悲泣?
既然逝水掩藏着坚韧!
深藏在心底的共鸣,
会永远一如从前;
在人世的苦难里,
萌涌着慰藉的清泉;
信念的目光穿越死亡的蒙蔽,
岁月滋养出心的恬静
与安然。
鹤子君的风格与方壶君和隐士君截然不同,采用的是白话文自由体,但同样是抓住原文实质信息,再以自己的语言表达,建立起原文诗 的意境。我很欣赏方君和隐君的中华文化气息浓厚的译文。同时也喜欢鹤子的这另一种风格。这种风格倒是与原文的风格更趋一致。因原文很直白的,也属于英文的白话文诗。方君和隐君得处理使该诗趋雅,拔高了。读着更有味道。真是风格各异,各有千秋。
如果说鹤子的译文一是“快人快语”,译文二则是“娓娓道来”,溶进了译者对原诗更深的理解,似更沉静,含蓄,意境更深广。
没有什么能牵回那一刻,
花瓣流溢着光华,或草叶油油润泽;
却不让悲戚在怅惘中君临,我们去寻觅,
无定的流尘下的恒常,它的韧性与力。
它在纯朴的同情共感中,
这同情一如从前,直到终永;
它存在于慰藉的思想之泉,
那以人世的苦难酿出的甘甜;
它在望穿死亡的信念中,
它在心灵趋临成熟的岁月里。
在此我想离点题,说说自由体诗之难写。文言格律诗自有其难写之处,但有时因有格律框架在那里,可以帮着支撑,有些东西可以朦胧过去。而自由体用白话文,遣词造句稍不到火候都会很明显。将本来白话文风格的英文诗译成自由体诗最宜于保持原汁原味,但这是最难的。鹤子的译文二意境非常好,但有些地方用词不到位,不顺。当然译好一首诗是要反复推敲的,在这末短的时间内很难做到。我指出来只是想说名自由体诗之难。我非常喜欢译文一的最后两行“岁月滋养出心的恬静与安然。”
北美似乎要为了凑全“信”“达”“雅”而不惜牺牲自己,拿出了一个“信”的活靶子,让我来打,此番好意当不辜负。
为方君,hz的东方禅味和隐士的精炼,有感“达”“雅”,附一段“信”译法
作者:北美
尽管无法找回那时
绿草的芬芳,鲜花的光艳
我们也不要悲伤
而是要从中汲取
留存的力量
后两句我不喜欢,但按照“信”的标准,想不出来更好的。
好了,不用我多说,看了前面各位的,再看看这“信”译,就清楚了何谓诗译,何谓解说了。那里感受得到一点诗意。
对了,还有一点,我今天的这点体会不光来自这首诗的翻译,还有多次在坛上提出难句诸位解答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例如,渔夫译“LEAD”“ACCESS”,野草依法制那段,方壶君举例说明增词译法和功能转换。借机感谢诸位。
希望以上各位不会以为XY不恭。我暗想是不是评论家都是自己写不来,便专门对人家能写的东西说三道四。其实那也挺耽误功夫的,这点评论我打了大半天呢,大礼拜天的。平时我在办公室上网,家里的电脑根本轮不到我用。今天全叫我占了。累着呢。日前曾交待过爱搭下茬的历史根源,今天再补充一点。有一次,一位老师对另一个班的同学指着我们班的几个同学说,“你们应该跟他们班同学学习,上课踊跃发言,提问题,我叫一个同学回答,得有好几个答茬的。”事后,我们问老师,您不是总批评我们爱搭下茬吗,怎麽还表扬我们呢?老师答曰:“搭下茬说明你们在认真听我讲课,听懂了,喜欢上我的课!”原来如此,顿时明白一个道理,马上用在我门不喜欢的一个老师身上。上他的课,一言不发,绝对不搭下茬,在我们几个榜样的作用下,全班都不举手回答问题,不搭下茬,只有语文课代表没办法,给老师举两次手。课堂一片安静,给老师急坏了。现在想想也后悔,要是当初好好上课,如今说不定也能跟诸位对上两句诗呢。要说的是,我搭了这麽长篇的下茬,可见我多喜欢上诸位的课!有搭的不当之处,非常希望各位指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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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信、达、雅”有兴趣吗?请读上面XY对这一单元的总结。XY多谢。
作者:北美 - 2000/02/20 12:26:36
***
Many thanks, XY. I am very happy to see your ideas...In fact, to tell you the truth, I was kind of waiting for something, and it turned out be to you. How nice!
真的,我们以几种风格译出来,就等着有人来说点什么了。您来得正好。为了立即表示欢迎,我只看了一遍,回过头来再好好看看。
更正:我不是为了树立一个靶子而牺牲自己(您说得有意思,害得我突然笑起来,差点呛住。以后看您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喝任何东西。包括治“呛”的药水)。我之所以“信”,是因为的确没有译过什么,放不开,只有小心走路,按字一个个来。
我同意你的说法,信与达是不可分割的。如果只谈白话文,鹤子的译文生动深厚得多。
我在坛上是受益者,给予得少,得到的多。
XY,您打字用五笔字型还是拼音?这个问题是否太私人化?可以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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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敢当千万别这么说,哪里轮到我来总结,只是
作者:xy - 2000/02/21 01:28:34
***
觉得很受启发,有感而发。坛上高手林立,XY绝对是班门弄斧。但知道高手们
宽宏大量,不会在意,才帖了上去。还得感谢您那帖的提示呢,是您先提到“信”“达”“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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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方法问题
作者:xy - 2000/02/21 04:04:13
***
忘了答, 我是用拼音输入的。您看那错别字的性质就能看出来。“说明”成了“说名”。特费劲。您问这个问题是否有点“私人化”,那到没有,只是英文"personal" 此译为什么最合适?不知哪位有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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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么一大篇洋洋洒洒的评论,确实使我非常非常地感动。拜谢!
作者:hz - 2000/02/20 12:55:04
***
我自己毕竟不是念英文专业的,对翻译有时虽有一点比较素朴、有欠系统训练的感受(例如怎么理解“
信”),但并不敢班门弄斧、无凭瞎说。现在您将“信、达、雅”分析得这样清楚明白,令人信服,不
仅使我增长了见识,也对自己以前那些零星的感想增添了一点信心。而说到英文诗呢,一点儿也不夸
张,我是在参加汉英论坛的讨论并读了过去不少旧帖以后,才开始慢慢学着怎样来体会其中的妙处和
怎样用恰当的中文来体现的,所以不用说,我对译诗、写诗、品译、评诗的诸君,自然是一直怀着深
深的感激的!
说到眼前这首诗的翻译,我觉得您的意见非常中肯,帮助我看到了一些我未曾留意到的方面。我只想
在此说出一点自己的困惑,在您方便的时候很想聆听高见,如果其他诗翁们愿意谈一些看法,当然亦
极欢迎。就是用自由体译诗时的押韵问题。比如这段Wordsworth的诗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u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In the primal sympathy
Which having been must ever be;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that spring
Out of human suffering;
In the faith that looks through death,
In years that bring the philosophic mind.
除了末二句外,每两句同韵(sympathy和be大概勉强算?);另外后六句里四句以“In”开头,我在第二
次译的时候就想照顾上这些韵律和结构上的特点,而这么一来,遣词上的灵活度一下就小多了。反之,
要是押韵的要求稍微放松些呢,表现的自由度就会大多了,可那样是不是又算不够忠实原作的风格了
呢,因为在定义诗的某种体裁时,押韵的模式似乎是关键点之一?
诚谢,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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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由体诗压韵问题,得请教
作者:xy - 2000/02/21 01:54:14
***
坛上几位诗翁和翻译高手。我对诗只是碰上了喜欢看看,从未认真地读过,更没有译过或写过。关于怎样才算忠实于原文,我在读后感中所说的是当时一时想到的,不成任何理论。我那样讲您,您没觉得冒犯,十分感谢。我确实担心对人家的作品说三道四,让人反感。可没有实例又讲不清楚。多谢诸位海涵。如果方便,能否介绍一、两本自由体白话文诗集。受坛上气氛影响,我最近找出了唐诗准备好好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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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您这是以问为答!:-)
作者:hz - 2000/02/21 12:39:03
***
对您的评论感激还来不及,何从谈受冒犯啊!
糟糕的是,您的问题我也说不出答案:-)。自己读书常是兴之所至,全无系统,而白话诗则几乎不读,
因为通常不大能领会其中妙处(除了大家都能欣赏的那些,比如徐志摩的几首诗),所以是不折不扣的
门外女(把political correctness引进中文!:-)))。哪里有资格给您介绍什么呢?
要在更广泛一点的意义上谈白话诗,那我第一会想到鲁迅先生的“野草”和他几个短篇中的段落,都
是令我极爱的,当然,我也知道汉英上颇有知音:-);第二则是张承志作品中许多非常诗意的篇章或段
落,简直能把人彻底地淹没、卷走,把完全不懂诗为何物的人变成彻头彻尾的诗情的俘虏!例子举不
胜举,登峰造极的是“心灵史”后缀,以及所有描写天山和中亚新疆的篇章。
象原来由顽主议论起王朔,现在又从译诗借题发挥,谈起了这另一位我极喜爱的当代中国作家,跟翻
译、跟您的帖文已然关系不大了,只是“Out of the fullness of the heart the mouth speaks”:-)
,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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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极了
作者:xy - 2000/02/21 14:55:14
***
我第一次注意到张承志是看他的黑骏马,非常喜欢。后来又看过北方的河。我还是最喜欢黑骏马。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这使我还想起一篇冯植苓的驼峰上的爱。只剩下印象了,具体怎麽回事全忘了。我没有想出为什麽那样喜欢黑骏马,你这一说,确实如此。都得再想法找来再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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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陈东东,现代诗写得极好。只是不知书为何名。
作者:BEIMEI - 2000/02/22 06:43:14
***
见二位谈文学赶紧加入进来,习性难改。
也说诗:我在网上见过评论陈东东的诗。此人文学功底极好,诗意很深、很美。大概是中国当代最好的诗人。他出生于六四年。如鲁讯一般严肃。
最近在网上读到台湾张晓凤的散文,也觉得很好。大概XY君已见过了。
索性信口开河下去,我脑子好的时候读余秋雨,一次读一、两篇,他的东西都很沉重,(有良心的)知识分子的特点就是忧国忧民嘛。他写苏东坡的散文引人入胜,我印了出来。
当然我主要读小说。英文的是自己买,中文的主要从网上读。
看了HZ对张承志《心灵史》后辍的介绍,我得“立马”去看看。
最后要说和二位交流得十分愉快,很受启发和鼓舞,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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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评论,心悦诚服,非常感谢#
作者:野草 - 2000/02/21 09:08:54
***
拜读罢您关于翻译的中肯评论,学到许多东西,心悦诚服,非常感谢!深知汉字输入之不易,还有与孩子争网之苦趣,您
那洋洋洒洒之中,凝聚的功力和真诚做学问的精神,有哪个会不佩服?!限于时间,也由于常感自己不够火候,未能及时参与许多极有价值的讨论,欠下不少账,实在遗憾,但我总是在尽量关注坛上的活动,从众多的高手网友那里吸取知识。我觉得离不开汉英啦!上着班,先偷着输入几句,容后再续了。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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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敢当,特别是在这个坛上,
作者:xy - 2000/02/21 11:03:21
***
这里高手实在太多,学问人太多,弄的我不只是虚心了,简直是心虚了。在此坛受益非浅,因能力有限,受的太多,给的太少,总想设法以自己的方式为论坛也作点力所能及的贡献。积极参加个考试,给好帖子鼓个掌,叫个好,均 在此列。这次发点感想,也是这个目的。虽说是专业翻译,却从来没有写过关于翻译的文章。经常到坛上看帖子,或提问题,从诸位的解答中受到很大的启发。因此,想借这读后感让诸位知道别人从他们那学到了许多东西,这绝不是表面客套,是由衷的。当时一激动,就写了起来,一写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写完了,头脑稍凉快了一些,便犹豫起来,我是谁呀,在这也大侃“信、达、雅”,平时尽拿出作不好的难句子问大家,这会儿跟谁侃“信、达、雅”呢!不是怕出丑,我是不怕出丑才敢发的,而是担心人家高手觉得我知道个皮毛就以为得了道了。可打了一下午,腰酸背痛的,不发冤的荒。再说,我讲的不当之处,别人给指出来,大家讨论讨论,不也挺好吗?于是,一闭眼就发出去了。
所以您的赞美之词,我绝不敢当。不是谦虚,更不是假谦虚,真的很使我不安。我只是想一吐为快,表示谢意,作点力所能及的贡献。请高手们不要见笑。非常希望听到各位的高见。能起到砖的作用,引来玉,将是我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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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这次讨论真使我有进步的感觉呢!
作者:北美 - 2000/02/21 07: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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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of all, Happy president's Day today. (George Washington's birthday. It's a day off.)
几天来通过反复看原诗,看译诗,看讨论,收获非浅。我上坛时间短,希望我会有鹤子那样的进步。现在我对英文诗产生了兴趣,也不太怕它了。以前的兴趣是让查良诤(?)在教课书上反复列举朋斯的“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 给吓跑了。
关于韵律,楼上就“蒲公英”的翻译正在实践、讨论着呢,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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